也能看见游哥握着刑凳哆嗦的手。奴才也是人也是肉身,谁不怕疼呢?
行刑的奴才们交换了眼色,噼里啪啦的抽了上来。
“呜……啊……”
疼!铺天盖地的疼。刑棍一左一右均匀地抽向他的两瓣臀瓣,一下接着一下,疼痛不断累计,他脑海一片空白。疼啊!好疼啊!
但同时挨罚的几个奴才没人敢惨叫,反而全都咬着牙撑着。夜深了,尊主和余主子要安置了。谁不要命了敢在此喧哗?
奴才们惜命。明白如今连挨打都要温顺忍耐,怕惊扰主子休息。若是谁顶不住了惨叫惊扰了主子,那就不是一顿板子的事了。
嗖——啪!嗖——啪!嗖——啪!
噼里啪啦的板子声中,池彦平的屁股蛋子很快肿的老高,随后肿胀的皮肉随着起伏的板子被打烂,瘀血透过黑紫色的屁股蛋子涌出来,他的屁股被打烂了。
书房二楼的落地窗前,霖长治看着院子里奴才们噼里啪啦的挨揍。他咬了咬牙似乎还是不解气,指了指那跪的摇摇欲坠的傅贤之:“其他人都打的,就他尊贵,打不得吗?!”
余淮简直无语了,在尊主眼里,傅贤之简直是天底下最无耻的拐走了他好大儿的狐狸精。怕是忘了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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