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是您的好大儿哭着嚎着非要娶傅贤之的。
但他还是耐着性子沟通了一遍:“出事的时候,傅贤之当时并不在场。”
“不在场就不用罚了吗?!”霖长治无理取闹:“他平时不懂规劝主子,任由主子胡闹,他也该罚。”
余淮彻底无语了,他放弃了和充满偏见的尊主好言好语的沟通,而是怼道:“您自己的儿子,您都管不住,傅贤之怎么管的住?”
啊?哈?霖长治被怼了愣了几秒,随后怒道:“什么叫我的儿子?!他不是你的儿子吗?”
霖长治与天下所有父亲一样,孩子争气的时候,都一口一个:“爸爸的好大儿”。孩子闯祸的时候就变成了:“你的儿子!”
“…………”
余淮没说话,霖长治激情澎湃:“爷就该把傅贤之杖毙!就安安那样还造反呢?他造个屁的反!他身边根本没有像你这么优秀的难得一见的人才,谁跟他造反?!”
“…………”余淮虽然已经伺候了霖长治几十年,还时不时会被主子的言论噎到。伺候的奴才们见怪不怪,尊主有种很特殊的本领,就是能在怒火中烧时依旧花式夸奖余主子。
夸余主子这件事,与吃饭、睡觉、骂人一样平常。不管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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