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脸不说话,显然在气头上,他犯错抽他鞭子便是,把他夫人叫来连坐算怎么回事。傅贤之身子不好,跪了这么久傅贤之怎么可能受得了。可无论他怎么求情,他父亲铁了心不搭理他。
父子俩一样的暴脾气也一样的疼媳妇,霖安予看求情无用,直接命令傅贤之起来,回家,有什么事爷顶着。傅贤之似乎不太信他的样子,坚决不肯起来。霖安予气的不想说话了。
大哥显然不想开口,三爷只能顶上,他缓了缓道:“劳烦莫总管回父亲,是我们不懂事,劳父亲教训了。”
三爷面上不显露,但心里也急得不行。池彦平的腿刚愈合没多久。这么跪几个小时铁链子,这条腿怕是要留下病根了。
赏板子也好,打完就不用跪了。皮肉伤早晚能养好!
很快,轮到池彦平了。池彦平被刑奴拉了出去,他咬着嘴唇哆嗦的不行。主子爷都挨了两轮马鞭,他们这些奴才更是逃不过一顿打。他再怕也没用,还是被压到了刑凳上,他哆嗦着抱住刑凳,紧张的双手都在哆嗦。
内侍局的板子又厚又重,一板子下去似乎能抽到骨头。没人不怕的。
池彦平哆嗦的厉害,他旁边的刑凳上趴着大爷的内侍长游承。池彦平看不清游哥的脸,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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