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身在深宫,你不想让我知道的,我也无法知道。回宣都的时候,我就听闻过一些事端风声,现在大概也可以猜到一些事情状貌,陈承等人讽政的案子,想来不会轻易了结,钟曜和陈承那些人的案子有关,钟曜是阿湛一起长大的好友,想来阿湛也不会跟这事毫无干系,还有阿湛和锦衣王……我也十分好奇你会如何处理他们。”
林琅贴着画面花瓣的手一顿,语气不明地道:“玉人也知道锦衣王的事?锦衣王给你的信里写了么?”禁锢君钰在此地,还让君钰与自己坦白说话,林琅觉得已经算是君钰对他最大的容忍,他自是不愿意破坏现下和君钰的宁和,故而,锦衣王托人送给君钰的那封信,林琅是未曾看过的。而君钰看完那封信以后,就将信直接烧掉了——自然也是因为君钰的一切都在林琅的掌控中,一封信的具体内容对林琅来说,无关紧要。
君钰默了片刻,道:“锦衣王为保下阿湛的命,和豫章王起了冲突,这事在我回宣都的时候就知道了。只是,我没有料到他们会那般,从前只觉得锦衣王处处针对阿湛,不甚烦恼,没想到锦衣王是因为他对阿湛……”
“这事的确是锦衣王任性妄为,君阳晖他也是被迫……”林琅想起前段时间,他召见锦衣王的
-->>(第3/17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