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锦衣王那执拗逆上、不知悔改的模样,就不由头痛——
[你瞧瞧你这无度乱制的德行,雌伏他人身下不以为耻反以为荣,更弄得人尽皆知,皇家的脸面都让你丢尽了!]
[乱制?丢脸?君氏世代高官,门徒广博,如君二这般眼高于顶的人都可以男身怀胎,君氏都不觉得丢人,臣又为何要觉得丢脸?难不成陛下也是打从心底就看不起君二那能如妇人怀胎的身子?]
[放肆!]
[砰——]
帝王随手掷出的一方玉雕灵芝笔架,恰好砸在了下头跪着的人的额头,尖锐划破皮肤,鲜血立即从锦衣王的鬓边溢出。
[嘶——]林旭摸了一把,换来一手的血,他也只是低吟一声,而后捂着额角继续跪得静默不语,似在等着皇帝后头的训斥。
[……]皇帝见此却是顿了顿,[林清煦你还清楚自己在说什么东西?豫章王如今什么情况你不会不知道,你是朕的亲信,为了一个君阳晖,你和豫章王闹得不可开交,让你好好赔罪你却越闹越僵,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臣,清楚得很……陛下可以偏爱君二,臣就不可以喜欢君阳晖了吗?陛下可以和豫章王说是臣任性放纵一意孤行,并非陛下的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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