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他,又闲话了两句,林琅才转身继续去修剪之前剩下的花枝。
珠帘卷,画屏艳,宁和的殿内绮丽弥漫,昨夜情话欢愉似乎使得花朵芬芳多了几分旖旎之味,显得一室朦胧缠绵。
闭目半躺半卧了许久,闻着鼻尖飘过的香馥,君钰一双眸子倏然睁开:“清尘今日单独召见了阿孚?”
眸子落在一旁镶金的花架上,上头搁着两盆白兰,蕊绽曼妙、幽香袭人,让人见之心情舒然。
林琅心情颇好地瞧他一眼,应道:“是啊,盈如上了一份西北战事的折子,我觉得写得不错,还有阳……玉人怎么知道我今日单独见了盈如?”
“阿孚喜欢熏香,也精于制香,陛下身上的有阿孚自己制的香味,这种香未闻他人有过。”君钰没放过林琅的欲言又止,思量片刻问道,“阿孚是如何向你回禀阿湛的事?”
林琅顿了顿,道:“我今天心情很好啊,玉人,你可以不和我说这些不愉快的事吗?”
“看来我猜对了,召见阿孚还因为阿湛的事。”
“……”
“早晚都是要说的,你打算怎么处理阿湛?你会杀了阿湛么?”
林琅一双凤眼微微低垂:“玉人,你知道君阳晖做了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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