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陛下将微臣囚于水阁。”
林琅深思半晌,突然道:“老师根本不相信朕啊,老师觉得朕会毁坏老师的名声是吗……”
君钰道:“陛下又相信微臣吗?”
入住临碧殿,君钰虽然不知道现下外界的情况,但时间一久,那些“幸佞”碎语自然是少不得的。这些碎语会不会化作刀刃捅向自己,抉择权力并不在君氏手中。而林琅,如今的局势,君钰并不能保证他的心思,自然是小心为上。
林琅沉吟半晌:“……谁若敢以此作为借口伤害老师,言语君家什么,朕自会裁决。老师既然这般怀疑我,那我也没什么好说了。老师便安安心心待在临碧殿罢。”不再理会君钰的话,林琅思索着说出这句话,便甩袖而去。
君钰倚着柱子,累极似的闭了闭目,而后转向西池那方,神情飘忽:“我……倒也不全是不信任,只是……我也不知自己现下在做的,究竟有何意义……”紧蜷的手指缓缓松开,按上蠕动不安的胎腹。
“我们……这般又如何撇的清……”
阳色暖,清风舒。
那人微微垂首,不同常人的柔顺银白发丝松松地半挽着,从耳旁直垂至腰间。他微微翘起的唇角好像随时都凝笑意,温柔的像是拈着
-->>(第7/1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