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朵花。月白色的宽衣长袍穿着他身上,随风拂过仿佛凌波飘逸起,从容的气度,处处挽着一段风情。
春绯便那么瞧着那人像踏月临风般的,一步一步靠近自己。
“劳姑娘久侯。”君钰在寒蝉亭外几丈之处站定,轻柔地笑着,“烦请姑娘通禀,微臣君玉人,受命赴约。”
春绯觉得他的声音也像清风灌顶一般的好听。
秀白的纤纤玉手掀起水亭前的纱幔,君钰便见一个乌发如云的女子,袅娜而立亭前,对他道:“娘娘已经等候多时。”
那宫女一身规规矩矩的宫装,发间盛开的红花就像在黑夜中翩跹的红蝶,衬着那张小巧的面容,唇红齿白,美艳明丽。
顿了顿,女子道:“侯爷,我的名字是春绯。”
她轻轻一笑,丰润的唇上嫣红晃眼,淡淡的胭脂香味隐约着丝丝妩媚:“侯爷这边请。”
“有劳了。”君钰颔首,展眉微笑。于柔婉娴静的美丽女子,男人总会或多或少的带着些怜惜,出于本能亦或是教养。
君钰的面目端丽而和善,若是不笑便是冷艳如兰,一笑便如干净的白莲,一双眸子像灌了一池子艳阳下水的波光,潋滟绝人,美艳妩媚又不沾半点风尘,俊美若神,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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