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人所指吗?”对林云,若说君钰对其全无感情,自然是不可能的,毕竟是从自己腹中出来的孩子,那可是十月怀胎血脉相连的骨肉,只是若说有意,可到底是力不从心……
当年林琅要求将那两个孩子留在身边,便是断他的念想。无论是对林云本身,还是对于君钰个人或是君家,林云的生母,纵然是一个出身卑微的宫女,亦比他这等男子身份来的更为符合世俗规则、顺理成章——自旧朝朝廷因为势力角斗,将男风政治污名化之后,在仕途上,就鲜少会有出身良好的人将男风示于人前。如他这般身份的,在人前最多仅能做到君臣之义罢了。
世俗伦理,枷锁所桎,说到底,君钰终究是男子,退一步,君钰方还是林琅的师父。无论哪个方面,皆是难容人伦情理。舆论之情,纵不能翻云覆雨,亦可载一时大势,如今的朝局,君钰自然更加顾虑。这般道理,君钰明白,林琅更是明了:“朕清楚,可朕现下越来越不愿这般了……老师,你想怎么样?”
“请陛下放微臣回府。”
良久,那站着的身影才传来幽幽的一声叹息,“这个不成。朕知晓你的心思,朕也只告诫你一句,朕现下没有任何杀意,你勿要轻举妄动,否则害的是汝阴侯。”
“那微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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