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侯和锦衣王一同被禁了足。”
君钰忧心的同时又暗暗松了口气,既然是禁足,那君湛是暂时没有性命之忧,其他都还有余地,君钰不由问道:“那你可知道,陛下打算怎么处置汝阴侯?”
云破月顿了顿,犹豫了一会:“我不知。也无法揣测。只是,在招待晋国使者的国宴前,还望侯爷好自为之。”
“怎么?”
“陛下打算,将计就计,瓮中捉鳖。”
君钰闻言,微微昂首望着云破月道:“有人会在宴会上做什么?”
“必然。”
听云破月这番话,君钰料想,林琅早已经成竹在胸了。
“可你为何要将此事告诉我,阿湛和此事拖上了干系,你不怕我也参与其中,你现在告诉我这些,陛下若是怪责你?”君钰问道。
他同云破月,也不过是因为君朗的关系才识得,因为林琅而熟悉,云破月这个人,冷冷硬硬,不苟言笑也不会讨好,君钰原只当他是大哥君朗的一个好友,君钰和他的关系,倒远不如同和云破月他弟弟花弄影来得亲切有话说些——不过两人也只是君子之交淡如水的共事关系,称不上是如何要好,比起一般官场同僚是要相亲些罢了。
先前君钰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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