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破月,着实不过是点头之交,这几年为了君长乐,两人才渐渐熟络联系起来。按理来言,这般机密,云破月对林琅忠心耿耿,是万不该轻易泄露给他才是。
“你有做吗?”云破月反问。
君钰亦反问:“你怎知道我没有做?”
“你没有理由。”云破月的目光快速划过池水,那白皙的肌肤到胸口便淹没在水中,已然瞧不清下方的情形,“你跟他太像了……你不会参与到杨陈之谋中的,如今以你的位置,也万不该会对陛下作这般损害而不利自己的行为……况且,我觉得汝阴侯亦该与此事无关。”
君钰愣了愣,领会着云破月话中的意思,恍惚又想起今晨在都城内偶然听到的风言风语,试探问道:“是不是阿湛做了什么?”
“锦衣王同汝阴侯私通。”
闻言君钰头皮一阵发麻,听到云破月面无表情接下去的话,他更是一个头两个大:“据我所知,豫章王本来也没有实据捉拿汝阴侯,只是打算借此事对君家开刀,可豫章王也没料到,锦衣王借药怀胎,现下已足六个月,锦衣王干预此事,豫章王才不得不将汝阴侯暂放。后来他们才被陛下禁足……”
君钰觉得整个头都在隐隐作痛,“借药生子”,“两人私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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