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方馆来使那边。”
君钰思索道:“陛下是怀疑晋国有所企图?”
“是、也不是。陛下坦言杨陈祸乱定然不是这一帮公子哥有能力策划做出的事情。此事至今还未彻底平息,牵连之人有同晋地相关,而且涉事在其中被关押的还有汝阴侯,希望你小心行事。”
“汝阴侯……我自然会小心。”
“我的意思是,这段时日里,你的行迹万不能牵扯到朝中任何派系之中。”
“什么意思?”君钰不曾参与此事,君家也至今未闻有其他人因此事被捕入狱,故而他不太懂云破月的意思——虽然,有时候这种事也并非是做了才会受到牵连,身在其中,覆巢之下,谁能逃脱呢?
“当日被人盗走了半个虎符,若非昌平王决策速决,后果不堪设想。而长公主其实不是被乱军所杀,是被人毒杀……汝阴侯在事发前一日擅自盗令出城见了他的好友,洛阳钟曜——他家里贩的几味西域香料,在中原极其稀罕,却正是对上了长公主中的毒的原始材料。”
君钰闻言眼皮一跳,云破月又继续说了下去:“原本豫章王要将汝阴侯缉拿,只是被锦衣王强行干预便未成。后来陛下回来压下了这事,所以至今还没有任何不利君家风声,只是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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