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汝淳道:
“莫非圆海公对阎都督这等女婿还不满意?”
阮大铖苦笑道:
“哪里?只是阎都督身份太过显赫,小女只怕高攀不起。”
钱谦益见他神态,略一思忖,便猜出他在担心什么了。
点点头,捻着胡须道:
“圆海莫非是担心与锦衣卫掌印联姻,太过引人瞩目,对圆海将来的仕途有妨碍”
阮大铖的顾虑被钱谦益一语道破,只得道:
“知我者,牧斋公也!”
钱谦益说道:
“圆海有此顾虑倒也有理。那罪阁钱龙锡与原来的锦衣卫南镇抚司指挥徐本高联姻,确实也招人议论。不过以鄙人之见,圆海剧作上才华不输于汤临川。何必眷恋官场?如今圣上推行战时新政,所用之人,也都得宜。也不缺圆海一个。做官只是一时,文坛留名,却可以垂于千古。”
阮大铖见钱谦益竟然直截了当劝他不要再去做官。
虽然说他剧作才华不下于汤显祖,这等赞美,他听了也很舒服。
但是他阮大铖也是在仕途上有野心有抱负之人,自觉政事军事上的才能也超出凡庸,岂是自甘平庸,老于田下之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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