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段时间,如此费心卖力替钱谦益出谋划策,包括推荐人才,当然不是想做钱谦益的幕僚,也不是单纯报恩。
而是希望由此能让钱谦益见识他的才能,好向皇帝推荐他。
却不料,钱谦益反而劝他打消了继续做官之念。
他脸上顿时显出不悦之色。
钱谦益看阮大铖表情有些不快,也知道自己说得未免太过直白。
一旁的凌濛初见谈话气氛有些尴尬,连忙打圆场道:
“圆海公不要误会牧斋公的意思。如今推行战时新政,一切措施都只是围绕扫灭建虏而发。大政方略都已定。圆海公便是出仕,做得再好,将来在史书上,也不过冠以循吏之名,有何光彩?圆海公的抱负不说和管仲孔明相比,至少也当如神庙初的张太岳,不妨先闲居几年,等建虏被灭之后,再展宏图。”
阮大铖听得凌濛初,这么一说,想了也想,觉得倒也确实有些道理。
现在出仕,做得再好,其实也就是一个执行工具。
阁臣里已经有了陈仁锡、徐光启、温体仁这等能人了。
自己勉强挤进去,意思也不大。
他正沉吟间,从堂后忽然走出一女,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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