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论我和龙友的关系,便是答应也没什么?只是我看龙友这儿子,太过势利。我阮家岂是呼之即去,招之即来?若是如此,但就未免自甘轻贱了。”
钱谦益唔了一声,问道:“那令爱是什么意思?”
阮大铖微笑道:“小女态度比我还激烈,我还说得委婉,昨天小女却是自己出来,把那杨作霖痛骂了一顿,说得他掩面羞愧而去。连龙友也尴尬万分。”
钱谦益抚掌笑道:“令爱真是烈性,只怕寻常文弱书生,当真匹配不上。”
阮大铖叹道:“正是如此,我从小教她读书作文,她自己还练武,心气甚高,平时也常男装出游。我也觉得她有些太野了。只怕不太好找婆家”
钱谦益眉毛一扬道:
“那吾来做一回月老,给令爱推荐一位良配,不知圆海以为如何?”
阮大铖道:
“不知牧斋为谁作伐。”
钱谦益道:
“说来这位,也不辱没令爱。是当今锦衣卫掌印左都督阎丽亨,圣上亲自提拔的俊才,正当青春,正是择配之时。相貌人品才能自然更无须多说。”
阮大铖听到是阎应元,却犹豫起来,踌躇道: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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