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凌伯伯说得有理。”
钱谦益定睛一看,此女却正是阮大铖的女儿阮丽珍,他向阮大铖笑道:
“当日,我登门想见令爱,令爱拒不相见。今日却自己出来了。”
阮大铖连忙道:‘我这女儿任性惯了,牧斋勿怪。’
一边叫阮丽珍向钱谦益赔礼。
阮丽珍向钱谦益微微屈膝,道了一个万福礼。
钱谦益看向阮大铖,说道:
“令爱想必一直在后面听我等谈话,她这出来,意思可是极明了。圆海何不成全了她。?”
阮大铖自然明白钱谦益的意思。
阮丽珍既然见过阎应元,想必对阎应元也非常欣赏,倾慕有加,也起了许身之意。
刚才听到谈话,见阮大铖有意拒绝,心情难免急了。
现在听见凌濛初的说法,就出来劝他接受了。
阮大铖摇头叹气,用手指着阮丽珍,说道:
“我这好女儿,为了找个好夫婿,连爹爹的仕途都不管了。”
阮丽珍却嘴巴一撇道:
“父亲,话不是这么说,世事无常。与锦衣卫掌印结亲,也未必就一定于仕途有碍。若爹爹果没官运,不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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