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他怎么了?”
“中毒,一种罕见的毒,快要入肺腑,再过不久就死了。”老爷子直言,“他身子弱也和这毒有关。”
斯百沼拧眉,这么说来毒在柴雪尽体内存在数十载,身处京中,又是尚书之子,谁能下得手?
“我解不了他的毒。”老爷子叹息地摇头,“眼下该先让他退烧,你看呢?”
“麻烦了。”斯百沼道。
老爷子自药箱里取出针匣摆开,叫旁观的斯百沼:“扶他起来,露出肩膀。”
第八章 。
斯百沼有片刻停顿,引得老爷子侧目而视。
同为男子,哪有不妥?
榻上那位固然貌如好女,但也确实是男子,在医者眼里,救人最为重要。
斯百沼内心也怪,解柴雪尽衣带的手莫名快起来,即将脱掉的时候冷不丁想起破庙相同的情况,那时被他一脸惊慌地阻止了。
此时无比顺利,雪白羸弱的肩膀如寒风白花摇摇欲坠,有些晃眼。
斯百沼不自觉移开视线,听觉骤然上升。
银针抽离落在柴雪尽肩颈处,一道微乎其微的轻哼,似吃不住痛。
斯百沼喉结滚动,耳朵热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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