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开窗,眼角余光发现斯百沼还在看他,大抵在想他怎么在郭昌手里活下来,还把人弄成那副对他俯首称臣的奴才样。
他知道,却不说,也不赶人走,就那么同斯百沼耗着。
最终斯百沼先耗不住:“有事叫我,我在隔壁。”
柴雪尽似笑非笑,目送斯百沼替他关上了房门。
斯百沼在窗前站定,招来徐离风,神情严肃:“再去查查柴雪尽,要更详细的情报。”
直觉告诉斯百沼,事情不太对,隐要超出掌控了。
第二日斯百沼没能见着柴雪尽,他病了。
惊吓加重了伤寒,柴雪尽在病榻上烧得人事不知,叫也叫不醒,脸颊红得活像熟烂了的樱桃,一捏便出水。
斯百沼请来郎中,那胡子花白的老爷子捋捋山羊胡,欠身撑开柴雪尽的眼皮,又把着脉皱起眉。
这姿态很像要坐地起价的庸医,斯百沼也跟着皱起眉。
老爷子将柴雪尽的手塞回被子里:“你和他什么关系?”
斯百沼:“和给他治病有关联吗?”
老爷子:“有,是朋友就早些送他回家,免得落叶归不了根。”
这话里深意很容易读懂,斯百沼语气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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