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子下手快又稳,不多时柴雪尽的脑袋和两侧肩头布满银针,好似刺猬。
斯百沼目不斜视,只问:“不如我给他加两件衣衫吧?”
“捂好被子即可,公子不用担心,施完针会好的。”
哪里是担心这个。
斯百沼说不出口便缄默等着拔针,越是想定心越是走神,飞禽走兽胡乱想一通,最终还是想到手里正扶着的人。
隔着层里衣感知到柴雪尽身上的热,或许体弱缘故,哪哪都软。
与柔韧的腰肢不同,肩膀更柔。
离得太近,又嗅到熟悉的幽香,这次斯百沼留了心,是幽淡的柏子香,与他自身散发的药香融成让人忘不掉的味道。
“施完针再喝五日药便能痊愈,切记一碗不能落,对寻常人来说伤寒不打紧,对他是要命的事。”
斯百沼一一记下了。
老爷子捋捋胡子,观柴雪尽的容貌:“可惜了这么俊的年轻人。”
斯百沼心有异样,转瞬即逝,如若没有柴雪尽拙劣的逃跑,那毒发时他会在哪?
隐约之间,斯百沼似窥见柴雪尽逃婚真相的冰山一角。
日落星升,又见天明,乌云笼罩着潍岭江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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