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神经让他头脑保持了清醒,冒独意识到了不对劲。
也就在这时,营帐外的庆功宴上,从沙哑的歌声中,突兀地传来了凄惨的嚎叫声。
他立刻转身,腰间的两把弯刀已经悄无声息地抽出,然而露露飞扑上去,紧紧抱住了丈夫的后腰。
“别……别出去!”她也在尖叫,“求你了!求你了,哥哥……”
“露露!”冒独怒喝,“怎么回事?”
狂风掀开了帐篷厚重的挡风帘,篝火的亮光与火焰下的一幕同时映入冒独的眼中。
一身蛮族打扮的高大男人策马冲入人群,高头骏马的铁蹄无情踏在士兵的身上,而男人手持一柄黑色重剑,如死神般挥剑割下了一串的脑袋。
他动作干脆,目标明确,将外圈的士兵挨个收割后,直直冲向篝火中央的部落首领,而这次,他的行动变得疯狂而诡异。
那把剑仿佛与他的手臂融为一体,精准刺向首领们的下腹,他翻转手腕,毫不费力地将这把沉重的大剑在对方体内转过一圈,再快速拔出,带出的脏器与污物喷射在雪地上,在被砍断脊柱的身体摇晃着倒下时,那把剑早已故技重施,将下一个受害者的肚腹剖开。
篝火映出死神的真容,阿尔缇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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