抿着唇,略长的灰发用绳结束在脑后,灰眸扫过一个侥幸逃脱的首领,立刻闪身追上去,重剑从他后颈刺入,生生将人劈成两半。
不是没有反应过来的士兵,但他们挥舞弯刀的手来不及靠近那匹黑马,重剑已将握刀的手腕斩下,蛮族士兵哀嚎着,眼前只剩两个碗口大的血洞。
“拦住他!”冒独目眦欲裂,迈步冲向战局中央,然而他的妻子依然死死搂住他的腰,试图用体重拖住他的步伐。
最先逃脱的蛮族士兵已经重新跨上马背,持刀围住篝火,阿尔缇诺将最后一个佩戴着首领纹饰的男人砍翻在地,跨坐在马背上睨着他们像肉虫一样痛苦地蠕动,一边挡下四面的进攻,灰眸仍在他们之间搜寻着什么。
冒独去哪里了?
蛮族士兵越围越多,无数把还未擦拭血迹的弯刀反射着寒芒,逼近单枪匹马杀入包围圈的男人。
“果然,叛徒永远都是叛徒。”冒独走上来,向雪地啐了一口,“无耻的帝国人。”
他手里没握刀,只拖拽着妻子的手臂,强迫她抬头看向阿尔缇诺。
“露露,你早就知道了,是不是?”
灰眸锁定了不远处的冒独,趁阿尔缇诺分神的一瞬间,几支箭射入黑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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