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兵们用手掌舀起马奶酒,仰头让辛辣的酒液灌入喉咙,胃里的灼烧感盖过了伤口的疼痛,温暖了四肢百骸,他们勾住彼此的肩膀,开始高唱起古老的歌谣。
他们大口嚼着炙烤的马肉,吃饱喝足后,围着篝火跳起舞,部落首领们站在中央,将掠来的财宝抛向部下,这些沾血的战利品很快被哄抢一空。
冒独也有些醉了,他忽然想起妻子还在营帐里,将藏在衣襟里的金额饰掏出,在毛皮衣上擦了擦,准备把这个礼物亲自为她戴上。
见到丈夫的身影闯入帐篷时,露露一惊,下意识地退后了一步。
“露露,怎么……怎么了?”冒独带着醉意的神色比平日还要柔和些,笑着看向妻子。
“怎么回来了,有什么事吗?”少女不自然地揪住衣摆,手背微微颤抖。
“这个,很适合你。”他掏出那个精美的额饰时,还是有些不自信地用衣袖擦了又擦,才小心地放上妻子的发顶。
他用的左手,因为惯用的右手已经失去知觉,所以努力试了几次才摆正位置。
露露却忽然躲开了,她转过头不愿看他,眼角滑下了泪水。
男人有些疑惑地打量着她翠绿的眼眸,不理解她的反应,但长期绷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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