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起,“漕粮供应京师百官及九边将士,必要颗粒饱满,干燥无湿,无夹异物,怎会出现湿润漕米,是看管不力,还是征收之人监管不严所致?”
“具体情形小人不知,只是陈俊乃漕帅族人,多次暗示此事漕帅已许。”
“将军接了这份差事,便私下向我与老钱说过担忧,怕是漕帅要借机寻他的错漏,故而……”
“故而世显兄既怕漕粮数目不合,不敢贸然起运,又担心陈熊办他抗命不遵之罪,先期起送漕银,不想摊上这个滔天大案,将把柄直接送到了陈熊手中。”
丁寿冷冷说道。
“是。”吴桐干咽了口唾沫,偷眼打量丁寿脸色,道:“小人也不是有意欺瞒,只是干系重大,小人实是怕,怕……”
“怕我不敢得罪陈熊。”丁寿接口,起身抻了个懒腰,脊椎骨节一阵脆响,舒服地哼了一声,“这个冬天又消停不了咯……”
************仁寿宫,暖阁。
整个房间被火龙熏得滚烫,让人昏昏欲睡。
张太后额前束着坠玉卧兔儿,披着一件织金出风毛的对襟褙子,捧着一个鎏金手炉,嘴角弯弯地牵挂着一抹笑容,看着眼前眉飞色舞嘚啵不停的丁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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