迫在眉睫,苏常等府漕粮便滞压未解,何以单对南京漕粮连番催迫;漕案事发,陈熊未经侦讯,便将世显兄下狱严办,这其中究竟有何隐情,说!”
丁寿每说一句,吴桐脸色便难看一分,到最后已是面如土色,最后一字厉喝,更是将他惊倒在地。
“罢了罢了,既然瞒不住,小人便如实说了。”吴桐抹了抹头上冷汗,老实回道:“我家将军自上任之后,恪尽职守,革除旧弊,实是得罪了不少人。”
“以往粮食转运,除去羡余,输送太仓时总有虚报数目的,仓官及运军上下借此谋求私利,小的把这生财的法子告诉将军,挨了他好一顿训斥,将军言自他成年袭职以来,忠心奉君,秉公办事,毫无隐瞒,他宁愿受上司问责也不会巧诈佞伪,欺君罔上!”
“挡人财路,如同杀人父母,世显兄可是得罪了不少人哦。”丁寿轻拨盖碗,呷了一口茶。
“是,将军此举虽遭人忌恨,一时倒还难为不得,但将军又与漕帅之间有了些龃龉。”吴桐愁眉苦脸地说道。
“绍兴卫指挥使陈俊,欲贩运湿润官米换银输运入京,为将军所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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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布页⒉∪⒉∪⒉∪点¢○㎡“倒卖漕粮?好大胆子!”丁寿倏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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