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他肯定比她小。
她还记得他被往桨上锁住了手,往座板下锁住脚,男孩趴在桨上呆了半天。
不管是女人还是男人,谁被领进桨舱这样的地方,一开始都会被吓住的。
过几天就会好点了。
女人心里有点柔和的想。
第二天他开口叫她姐。
第三天他就干了她一回。
船舱里没事了大家都在乱干,他能想到要干女人,大概是说明他已经觉得好了一点。
开头几个航程碰到歇班他们还是聊过,再到后来就没什幺话。
女人在珍珠海岸的舱底下住了十二年还没死成,可他到了十年就真的有指望出去了。
女人有时候想到这里突然一阵心慌气短,就好像有可能出去的是她自己。
现在这人再拱进怀里来可是胡子拉碴的,特别像一头扑到人身上的长毛狮子。
她可是一天一天的眼看他长大起来,长到后来变成了那幺粗壮的一条汉子。
船下的奴隶不剃胡须也不剪头发,他现在那幺一蓬又长又卷的毛发披在宽厚了一倍的肩膀上,她觉得他真挺好看。
二十多岁正是最精壮的时候,她知道他
-->>(第38/5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