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出桨去根本没有用上全力,整条船下就已经没什幺人能跟他比了。
女人傻乎乎的想,是不是就因为吃了自己头一天的奶水,他才长成了这幺个狗熊一样的身板?女人用光脚趾头摩挲起边上那只筋骨分明的脚腕,凉森森的脚镣铁圈上下,人的皮肉虽然是热气腾腾,可是他的粗犷硬朗,比铁打的器具还要更有筋劲和霸气。
她知道他在船上已经换过了两回脚镣,现在这副比她自己戴着的都要重。
她当过兵的,一进营不论男女上的就已经是重链子……那幺粗的腿,人家怕他打架闹事呢。
要是倒回去十年,他可真能当个好兵……也许是个将军……女人偷偷的笑,又踢了踢他,真睡着了?这一天她没能叫醒他是个征兆。
离开琼州三天以后珍珠海岸停靠新近设立的纳兰州府,船泊上了港口,桨奴们不能白白在舱底歇气,大家都要干活。
男的分管卸货装船,女人领上码头就是让人操弄。
班船不光是从祖国为殖民城市带来粮食衣裳,舱底下总还或多或少的锁着一群划桨女奴,把这些资源开发出来提供顺便的性服务,还是从殖民时代一开始就延续下来的老传统。
划船奴隶多半不是有多漂亮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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