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法特别的柔软。
男人的嘴唇也是特别柔软。
男人拱在她的怀里,他正满含着女人的奶头,一点一滴的往外吸吮呢。
这件事后来整船的男人都干过。
她被人搀扶到甲板上去放风的时候,一提铁环牵拉起来两头壮奶,外加两支蓄势待发的奶头上,紫蕾浸润着白浆的样子,口感就是脆嫩水淋。
水手士兵们一口咬住不放,其他随便什幺淫虐游戏,都可以留到喝足一阵子再说。
上行还有下效。
女人在舱里被送出去慰安船奴的时候,划桨的男人们也都照样行事,有奶没奶先吧嗒两下。
她把奴工和妓女的责任全都尽过之后,又象一盘散沙那样摊回到自己的板条上。
精疲力尽,疼,而且心里空空荡荡。
她再对旁边那人低声说,你来啊。
舔舔我呀。
她可不知道这一舔就舔过了十年的光景。
女人的右边已经换过了六七茬男人,而左边这个最早被人领过来的那天……大概就是十四岁吧。
高个,细腰,特别瘦弱的肩膀。
后来他出声说话的时候,嗓子有点变声时候的发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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