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封信,撕了个粉碎。
一进街门就听见娘和吴顺子在有一答没一答地告诉。
说的是给顺子物色对象的事。
自从文景娘俩将三货和二妮撮合成功后,文景娘得了巴结年轻人的招数,见个未婚青年就变得兴致勃勃、幽默风趣了。
文景既为娘的世故而好笑,又觉得老人家可怜。
除了这一丁点儿利用价值,七十几岁的人了还能为别人提供什幺帮助呢?“旁人也曾给介绍过两个,处了处都不合适。
”顺子说。
“为啥呢?”文景娘问。
“一个象红梅花,邋遢。
一个象春玲,难驾驭。
”顺子道。
文景听了,不禁暗自琢磨:别看这顺子在大队当通讯员时腼腼腆腆,如今还满有心计呢。
看来他来帮忙不可能与吴长红有关,定是另有所图。
可除了能扎扎针、说个媒她娘俩能干什幺呢?“怎幺个邋遢法?”文景娘问。
“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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