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她家一回,她熬米汤连抹布也煮锅里了。
”顺子漫不经心道。
“啊呀呀,这罐装的涂料果然比旧日的大白粉亮多了。
”文景一进家门就惊叫起来。
顺子洗完整个屋子四周的污垢后,踩着高凳子已经刷过半张顶棚了。
家里充溢着一股浓重的白灰似的涂料味儿。
娘不适应,呛得老咳嗽。
新涂过的顶棚虽然还湿淋淋的不够亮堂,但偶尔干透的一片却雪白雪白地放着荧光。
“顺子啊,多亏你有经验,要是我来刷,不懂得带草帽、戴防护大手套,都灌到脖子里、袖筒里,把自己给涂了!”“顶棚最难刷。
一不小心涂料就会掉在眼里。
”顺子仰了头边刷边说。
“可是把好手哩。
不知哪个有福的姑娘遇上顺子。
”文景娘表扬顺子,却绷了眉眼对着文景,“你怎幺象脱缰的马驹儿,放出去就没个时辰了?”文景娇憨地笑一笑,忙把水胶交给母亲,让娘快挖面粉熬糨糊。
自己则欢欢势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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