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可就因为这些挫折倒一蹶不振,不谋东山再起或者另辟蹊径!德性!文景脱口骂道。
——在此之前,文景曾因与红梅花吵得失去理智而连累了长红,暗暗儿自愧过许久呢。
现在看他这种德性,反而倒觉得活该如此了!——你们弟兄俩若人缘好、威望高,能因我陆文景一句话就左右了局面,动摇了你们的一统江山?想到此,文景的恼羞成怒就转化成小女孩儿的快意了。
她故意把那水胶小包儿与麻纸分开来,一边儿走一边抛那小包儿。
犹如玩小时侯妈妈给缝的小谷袋儿似的。
抛到眉梢上落下来又接到了手里。
后来干脆把那小包儿顶到纸筒上,耍杂技般举着纸筒儿走。
她手里的两样东西顷刻间就变成了向她昔日恋人泄愤的道具。
她的后脑勺上仿佛长了眼睛,知道吴长红正在了她。
她想:倔骨头。
气,气煞你也活该!迎头碰上爹吆赶了“补德”要去河滩放牧,文景这才觉得自己也没意思。
和这种人怄气,犯不着。
想起家中的活计,忙往家里赶。
随手掏出带给吴长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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