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料,如今却只能用这种方式来还愿了。
抬高身价,索要财礼,是她过去最小瞧的作为;靠一副脸子,作男人的依附,更是她所鄙弃的世俗;如今她却一一地身体力行了。
想想自己今天的下场。
她就象遭了冰雹打击的庄禾,蔫头蔫脑,一蹶不振了。
心里一委屈,眼里就噙满了泪水。
她急忙别转身,努力克制着,不让父母发现。
“一月十元,十个月就一百。
一年一百二十。
天哪,咱生产队一个壮劳力一年挣三百个工分,一个工分得二毛钱,一年最多挣六十块。
还常常兑不了现钱……这倒是实打实的好行情!”赵媒婆屈指一算,夸张地惊呼。
抬头一看文景神色冷峻、一副斩钉截铁的样子,便不敢还价。
一路屁颠儿屁颠儿,跑到赵家讲条件去了。
赵媒婆走后,陆家三口陷入缄默状态。
陆富堂觉得文景的要求太高,恐怕赵家不会答应。
但话已传了过去,覆水难收。
便只有不停地抽烟,望着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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