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干巴巴的,毫无表情。
当娘的已经知道文景所受的打击,女儿所爱的人没有帮女儿办成她热衷的事,女儿所嫁的人与所爱的人又难以吻合。
闺女心里苦涩,母亲更不好受。
这当家的女人心里也毛毛糙糙的,不知道该怎样铺排女儿的终身大事了。
她只是说:“只要文景跟着出去好活,春怀能善待文景,也就行了。
”“啊呀呀,过了这村儿就没有这店儿了!”倒是那赵媒婆嫌陆家抓不住机遇,缺乏算计,急猴猴地埋怨他(她)们说:“你们没听过现在的行情?‘奶奶要穿戴,爷爷要棺材,弟弟要媳妇,妹妹还要依赖’呢!花骨朵儿似的闺女,哪儿有白跟的理?”原来这叨媒的人觉得媒没有难度,显示不出才干,便也没趣。
“给文德买一顶有红五星的军帽,一双大头暖靴。
另外,每月给家中十五元钱,直至文德读出大学。
”陆文景不假思索就开出了自己的身价。
——陆文景推崇的是一诺千金的为人准则。
她本来希望有了工作以后,用自己所赚的第一笔钱给文德买军帽和大头靴,兑现自己的诺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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