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吐出的烟雾木呆呆地等回音了。
而陆文景那不痛不痒、毫无表情的样子带给母亲的恐惧,决不亚于这件事的成败所带给她的不安。
女儿心中的隐情和煎熬娘都了如指掌,只是她明白怎样解劝都是白费口舌。
因此,她便无事找事,找出针线活儿来,给文德补起了冬天才穿的棉裤。
“我想出去走走。
”文景说。
她实在是在这个沉闷的家里呆不下去了,就漫无目的地走了出来。
不过,说文景漫无目的也许不够准确。
因为她所驻脚的地方,都是她过去与长红常去的地方。
十字街的井栏边、黑板报前。
生产队大院、戏台前。
她既恨他,又特别想见到他。
她甚至穿过一片荆棘地,抄小路来到南坡,寻到长红惯常割艾蒿的那片杂草丛生的沙土地。
然而,除了牛脚印、羊蹄子踩下的小坑儿,哪里也没有吴长红的踪影。
——他难道没有听说她要嫁人的消息幺?他听说她要嫁人会无动于衷幺?两个月以前,他(她)俩还出奇地相爱,在这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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