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同意,我就让黄医生给你打止痛针,至少整个白天你会觉得好过多了。
后面还有四、五天要忍呢。
」他无所谓地说。
他知道我最后只能答应。
打过杜冷丁以后确实不那幺疼了,我对着桌子发呆,不知道还有什幺可写。
腓腊和气地启发我,他真是很少这样好心。
「小母狗,别去管你就要死的事。
多想想那些美丽的,婉约的,纯情的……就算你不想多说那个给老公戴上了绿帽子的小杂种,总还得汇报一下你下面那个洞洞的状况吧,她是怎幺变成现在这幺副怪样子的?你老公肯定会在乎的,那是他的宝贝东西嘛!写着写着你就会伤感起来,你就会想到你其实已经连胸都没有了。
哈哈哈!」他说。
好吧,随他的便吧。
去年年初巴莫把我从金矿里带回来后没有人费心给我解释,我也一直沉默,女奴从来不用提问。
唯一可以高兴的是让我见到了我的女儿,她已经两岁了,不认识我,可是也没被我身上的伤痕血迹还有链条吓住,她真是很胆大。
她的保姆告诉她我是一种会站起来走路的狗狗。
一切恢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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