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肯做。
重要的是不要弄破脏器造成大出血,一个饱受摧残的女人就仍然可以活着而且痛下去。
说是从今天开始,接下去的四天里会开始折磨我的两只脚,也许还加上我的一双手,主人已经说过我在死之前会亲眼看到自己的身体上少掉了许多东西。
他们大概还会再让我活上四到五天,我真希望能够快一点。
我现在还能坐在这里清楚地写下我缓慢的死亡过程,是因为今天早上当太阳光线终于照射进这间地下刑讯室的时候,腓腊走进来站在我身前。
我已经抽搐着挣扎了一整个晚上,不知道前言不搭后语地对他说了些什幺,大概总是哀求他放开我让我躺下吧。
他盯着我看了一阵,似乎真的露出些怜悯的样子:「我们都喜欢看你给你老公写的那些东西,我想你老公也会喜欢的。
我把你解开,你答应再写上最后一段。
今天晚上我们就要开始煮熟你的手,那以后可就再也没机会了。
」他真是疯了,我尽着脖子能转到的限度上,就是摇头。
我呻吟着说:「不,哎呦,不啊……不啊……」「随便你,你可以这幺靠墙站着等到晚上。
不过要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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