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原样。
哦,对了,还有一个需要恢复原样的是我的肚子。
在m国雨季的一个早晨,我在细雨中扭动宽阔的腰腹和屁股,艰难地走到山坡上去,蜷缩着抠紧的脚趾头在粘稠的红土泥浆里滑来滑去。
刚刚在下面营地里陪士兵们做了整整一夜,腰酸肚痛,整个身体又重又软,就是站立不住要往下蹲的那种感觉。
别墅大门口边懒洋洋地靠着几个主人警卫,他们可有可无地注视着我越走越近。
「嗨,小婊子,吃了吗?」有个兄弟对我打了个招呼。
我恭恭敬敬地站住:「报告叔叔,女奴隶还没有吃,」「先来尝点叔叔的水水?看你馋的那个下贱样子,肯定想了一个晚上吧?」我向下跪到泥水里去,动作熟练地解他的裤腰带。
把他的军裤和裤头全都褪到膝盖关节上提住,一边把脑袋扎进他的腿胯底下。
被我含到嘴里的这个保镖抱着肘低头向下看,对于他和他的那些同伴们,玩我一回,根本就是转进厕所里尿上一泡那样的家常事情。
我可每一回都得做到兢兢业业。
我由浅入深,从慢到快,快得连长头发都飞了起来,我开始发出尖叫的声音,一边还要举手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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