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中连我只有两个女人,大家需要我。
另一位从上到下显得很结实的克族妇女三十多岁,比我年纪大,长得不好看。
在矿洞中干活的所有男人,再加上我们两个,全都象是刚刚出生般赤条条地一丝不挂。
隧道顶上顺着木头支撑的缝隙往下肮脏地流淌着黄泥汤,地下积起的泥浆没过脚背,要是谁傻傻地穿着衣服,很快就会烂成湿漉漉的碎片。
竹筐里的河砂水淋淋的,重的象是一堆死人,连着一个粗绳圈套在我瘦骨嶙峋的光肩膀上。
把它拖在脚后头我得拼上全身的力气才能爬出一步。
每个人嘴里叼上一盏电池灯,这是矿上唯一一件有点现代化的器具了,一起在泥水中来回的挣扎。
别人都是为了工钱干活的,每拉出一筐砂来发一支小竹筹,到晚上矿主凭竹筹记帐。
可是我用不着竹筹和工钱,要让我更勤快地劳动唯一的办法就是动手打。
在窄小的坑道里没可能整天盯着我,矿主的办法是一天收工了以后计算我这天的工作量,把我拖出的筐数和当天最高那人的筐数做比较,每差一筐,抽我三下皮鞭。
这等于是逼我做一个最强的劳动力,每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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