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可能做到的,所以每天都挨打。
而且这里的鞭子不是过去主人惩罚我常用的熟牛皮,那种鞭子抽在身上一般只是青肿和淤血。
也许是因为山民强悍的天性,矿里用的皮鞭都是生皮制造,四方的横截面子带尖锐的棱边。
矿主克力说那是为偷金砂的小偷准备的东西。
晚上点燃起篝火,一天下来连强壮的男人们都歪着斜着躺了一地。
矿主告诉我今天比孟昆少四筐,该抽我十二下。
孟昆的胸脯有我的两个那幺宽,而且他也没戴着铁链,没人给他胯底下挂上一个别扭碍事的大铜铃铛。
我摇摇晃晃的站起来,全身肌肉酸痛,腿脚像踩在棉花上一样,勉强挣扎着往前走,有时候干脆就是四脚着地的爬。
反正把自己挪动到前边竖着的一根木桩边上,抱住桩子让人把我的手在另一头捆好。
如果前一天打的是正面今天就是背面。
甩鞭那人也没怎幺挥臂作势,生皮那口象刀子一样的边角,嗖的一下就割进了我屁股的肉瓣里边,接着他再连血带肉地往外一抽。
下去顺序是我的腿肚子、腰干、还有瘦瘦的肩膀。
要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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