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背靠石磨坐在地下等着,有时候进来个人呆呆的朝我看,我也呆呆的看着他,他就上来把我按在石磨上勐干一阵。
从头到尾谁都不说一句话。
那几天里印象最深的感觉,却是这里要比山下冷了许多。
冰凉干燥的山风从高高的小后窗里呼呼直灌进来,蹂躏着我没有一点点遮掩的赤裸身体,到半夜真把人冻得受不了。
也许这幺过了一个月。
有一天说是克力下山来了。
几个人把我弄出来,叫我背上一大袋玉米,跟着几个山民往大山里又走了很远。
我们的目的地是深藏在峡谷之间的一个小小的金矿场,一大片铅灰色的碎石河滩外,奔流着一条波浪汹涌、水色深暗的大河。
两间木架似的窝棚,一个深不见底的隧洞倾斜着伸入河床之下。
全裸的男人们肌肉紧绷、血脉偾张,拖着装满河砂的巨大竹筐四肢撑地爬出洞口,蹲到一边喘息不止。
靠着水边另有一块从砂中淘出小金颗粒的地方,还有几个人在那边忙碌。
我在这里做了几乎有一年。
也打我,可是没把我打死。
可能是因为在这里挖金砂的二十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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