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下这双又疼又酸软的腿脚了,只不过紧跟着的,又会是一场狂热漫长的性虐和毒打。
我真不知道那是让我有了点指望呢,还是更加倍的感觉害怕。
走一天,打两天,再走一天。
押送我的保镖们已经换过一回班。
周五那天有车把他们运回莫岩过周末,也送来了另一伙接替的人。
我被留在荒村野岭里,赤身裸体,日晒雨淋着继续煎熬下去,就象是一头遍体鳞伤的小母野兽。
我头一次的赤裸游乡是这样结束的。
重新回来的阿昌让我洗过澡陪他,他还想着我开始的样子,还在想法拿我寻开心,其实我已经马上就要垮了。
他躺在草地上让我跨上去给他做,要求是一不准停下二不准把他弄出来,可是才一支烟的功夫我就再也抬不动屁股。
我坐在他的腰上流着眼泪喘气,他觉得是我居然敢反抗了。
「你说你脚杆子软了是吧?老子让你知道脚软是个什幺样子!」阿昌一把把我掀翻出去,叫人紧紧按住我的脚。
他抽出一把匕首在我的脚掌上割开几乎有半厘米深的口子,横着连划了三四道,再抽着我的屁股逼我往前走。
被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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