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地朝前爬,再给肛门里塞进一根长木棍子。
有一次我甚至这样在背上驮着一个男人爬上了一座山顶。
更残忍的做法是找块大石头拴到我脖子底下挂的木牌上,压得我的头往下一直耷拉到胸口。
在经过一个寨子的时候有人找来两个给牛挂的铜铃铛,把它们系到一直插在我乳头里的竹签尾巴上。
后来我的主人很喜欢这个主意,那可能让他回忆起了放牛的童年时光,他按照这个思路发挥下去,在我的身体上做出了更加惊人的效果。
不管是在什幺时候,什幺地方,谁只要觉得起了性子,就可以叫我原地跪下去给他口交。
因为我经常都是满身的血污秽物,大概只有走到溪水边上,让我下去洗过一遍身子,才会有人屈尊玩玩我的阴户和肛门。
到了歇脚一般都是大家懒洋洋的躺在树荫底下打瞌睡,没人还对我有兴趣,阿昌就会叫人砍一段粗糙的小树枝条来,让我跪在太阳底下进进出出的折磨自己的阴道。
一整天里就像梦游一样,高一脚低一脚的走啊,走啊,阴户或者是肛门里很可能还往外捅出来一根木头棍子。
前面的山腰底下又出现了一座翠竹环绕的新村寨,我终于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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