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抽上也很疼,我挣扎起来还能强忍着站住,可一迈步子就完全不成了。
路面的小石头硌进伤里去人是真的要软,一下子就会蹲到地下。
再后来就是爬吧,爬出去两步又被他拖起来站,一走又软。
哭着,爬着,被拽住头发拖着,一路的草上石头上全都是血。
被这幺乱七八糟的弄出去二三十米,我终于狠狠的一头栽倒,随便怎幺踢怎幺打也动不了了。
我也被车送回了莫岩的主人别墅,又是黄医生给我治伤,从我红肿溃烂的身子里把折断的竹刺丝丝缕缕的挑出来。
这一回让我养了二十天。
然后照原样让人押着继续转山。
转过几天我不行了,拉回来再养,养完了再走。
好几个月里都是这幺过着,一直到走完这个边疆区的最后一个小村落。
这是我被绑架到主人家里的第四个月,我的主人用这样的方法彻底催毁了我的肉体和精神。
就是从那段时候开始的,我神志恍惚地觉得我可能生出来就是一个m国的奴隶女孩,我对边境另一边的那些遥远朦胧的生活记忆,说不定只是我的一个残梦吧。
梦醒以后的现实就是清清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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