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做一遍。
做的少点,轻点,让我在下一天里还能有力气再去赶下一个场。
到了后半夜要是赶上阿昌心情好,可能会让我躺在空地中间歇一歇。
等到太阳重新升起,虽然我又疼又累,几鞭子下来还是挣扎着撑起身体,踉踉跄跄的再往下走。
东南亚的太阳在我的头顶上炽烈灼热地照曜,淋淋的汗水腌渍着我皮肉翻卷的伤口。
阿昌特别关照要把竹签子全都留在我的乳房肉里,扎在里边睡觉,扎在里边走路,我用一对乳房把它们搬运到下一个寨子,到了用刑开始才拔,转手就往皮开肉绽的破口里重新再扎回来。
扎进两三根我就要疼死过去一回。
有人好心告诉我说,走路的时候不能把脚镣拖在后面,要把铁链子提起来抓在手里,那样脚腕才会好过点。
我说过给我手上戴的链子也很长,也得靠手特别费劲的笼络收拾。
从一个村寨到另一个村寨之间的山间小路上铺满了有棱有角的小尖石头,我就是这样拖带着一大堆铁器,哗哗啦啦响着走在上面。
走远路特别无聊,男人们会想出各种办法用我开心。
最容易想到的就是叫我趴到地上,四肢
-->>(第4/7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