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因为碰伤了神经,我的左手上有两个指头以后一直是僵硬的,不太能打弯了。
要那幺干的理由还是把我当灯架。
我这样被固定了姿势之后,阿昌拿着匕首干脆利索地在我的一双乳房上缘向下各扎了一个好几厘米深的洞眼。
为了扩大伤口,他的刀刃在我的肉里边还又割又转的搅合了一阵,他要往那里边插进去两支细小些的蜡烛,点着起来以后,火苗正好熏着我的脸。
我已经完全不记得他们到什幺时候才终于结束了这一切。
我大概还记得的是仪式结束以后主人让我在那间地下刑讯室里住过了下一个月,也许两个月,连门都没让我走出过半步。
保镖们轮着班下来,不分白天黑夜,不管青红皂白,就是劈头盖脸的往死里打我。
折磨女人的方法也就是那些,再翻来覆去地用在我身上就是了。
我记得主人有时下来,坐在那张旧藤椅上喝茶沉思,在他脚边的水泥地上撒满一片刚从炉子里倒出来的赤红煤块,几个膀大腰圆的汉子踢着赤身裸体的我在上面打滚,滚到一头挨上几脚,再往另外一头翻滚回去。
开始几天还会留出时间让我喂奶。
他们停下一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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