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我,想不想见见女儿?我只是拼命点头。
于是有人对我说,要见女儿?那得再加个花样。
烤一回你的小屄眼子,就能让你见上一回。
我还是点头。
这样他们才叫人把我的女儿抱下来,一边就把浸透了煤油的棉花往我的阴道里塞,塞结实了露出一点布头。
我跪在地上接过女儿,他们就在底下点着了火,一边紧紧踩住我的膝盖。
我被烧得一颠一颠的往上窜跳,满头满身的热汗流得象下雨一样,一边更紧的抱住我的小女儿。
我得让她能一直稳稳的含住我破碎的乳房。
我真不知道她吸吮进去的是我的奶还是我的血。
从我烧焦的皮肉上一阵一阵腾起来油烟,呛得小家伙咳嗽了。
后来有一天花了一个上午,用小刀把我的一个乳房上的皮转着圈全削下来了,只给我留下中间那一个大奶头,一边削一边还往伤口里揉进去粗拉拉的咸盐颗粒。
我的软软的皮片就象是削得很糟糕的苹果皮一样东一条西一条的落了一地。
先说好下午要接着削另外一个的,再问我,这样了还给女儿喂奶吗?那回我就没再点头。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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