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水来,不仅仅是从我的乳尖,而且是从破碎的奶头的四面八方。
之四我女儿出生后的下一件大事是主人的弟弟在经过了复杂的法律争斗后最终被执行了死刑。
在一楼为他布置了灵堂。
在他的遗像和供案对面的墙上倒挂着活生生的我,胸腹朝外,还是只捆着我那两个已经曲折的不成样子的大脚趾头。
我的两腿分成v字,阴户里边深深地插进一支粗大的红蜡烛,当然,点着火。
烧完了再换上一支。
我这盏人肉灯架上的烛光闪亮了一天一夜。
以后大家要举行各种我在国内不了解的仪式,会持续很多天。
第一天过完我是被解了下来,不过还是呆在那面墙壁角里。
他们要我下跪,人再往后坐到脚跟子上,背脊贴墙,拉开我的手臂用大水泥钉穿透手掌钉进墙里去。
另一条手臂也是一样。
到那时我已经很能忍疼了,可是钉子钉下去的时候还是发狂一样地乱叫乱喊,钉子砸进肉里去很疼,非常非常疼。
手掌上的这两个洞口以后还是慢慢地愈合了,只是在我手心和手背相对的地方留下了两个凹陷的肉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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