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用一根很粗的柴棒子使劲地捅着女儿的屁股眼,真的让人很难受。
哎呦,饶了您的女奴隶吧……爸,我不是在跟您说。
不过您不必太担心,主人的士兵兄弟,这两年一直在使用您女儿的屁股和肚肠,女儿已经被锻练出来了。
现在就连这根三公分粗的棒子都能插进去至少十公分了,女儿还能受得住。
哎、哎呦!……主人还要我问问您,他给女儿拍的录影带您收到了吗?……」就是这样。
我平平淡淡地念着主人给我的纸条,中间夹杂着我忍受不住发出的哀叫声。
真的,我很快就被主人教会了接受一个终生性奴的悲惨命运,并且或迟或早的,在主人厌倦的时候得到一个酷烈的死亡。
我已经不再把自己看成是个女人,我是一个用双层皮革缝成的套子。
里层用来包裹男人的阳具,外表承担无穷无尽的酷烈毒打。
我哪里还有资格去体会耻辱、羞怯、自尊、哀怨这些女人才能享用的感情,我又怎幺能为只有女人才能拥有的慈父和爱人流泪呢?在这漫长的四年当中我身体上的各个孔洞恐怕已经被注入了超过两万股的男人的精液。
不必去说主人的二十来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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