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样地对待她。
我全身的汗毛一根一根地倒竖起来。
总之,我的小女儿是主人手上的人质。
我能够相信一个毒贩关于契约的誓言吗?但是我一定得相信毒贩关于复仇的誓言。
看到我确实明白了他的意思,主人允许我在一定的范围内自由行动。
比方说,现在让我到下面的营房里去为士兵服务就不用再麻烦阿昌他们跟着了,只要说一声「母狗崽子,滚去自卫队!」我就会乖乖地走出别墅,赤着身子拖着铁镣独自走下四百多米的填土路。
这不算什幺,真的,这远远不是让我受辱最深的事。
我和我的亲人们还通过好几次话,到了第二年我就没再那幺激动了。
就象是对一些毫无关系的人,叙述着一场与我自己无关的事情。
「爸爸,这是青青。
他让我一边挨棍子捅一边和您通电话。
哎呦啊昌叔叔啊,慢一点捅啊……您千万别挂电话,我的主人说您如果不听够半个小时的话他会把辣椒酱塞满女儿的嘴和逼的。
女儿现在跪在地板上往前趴着,这样才能把白嫩的屁股朝天撅起来呀。
他们要弄的不是我的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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