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镖和他的近两百个私人武装士兵了,他们熟悉我身体的每一个角落就象熟悉他们家里床头的马桶。
我曾经被人押解着花费了四个月的时间,赤身裸体,手足带镣的游乡示众,走遍了这一片被我主人实际控制的山区。
我被安排在每个乡村停留几天,白天是当众施刑,阿昌他们想出各种不同的花样,一次一次把我打得死去活来,晚上就是鼓励所有乡民们积极参与的,对我没完没了集体轮奸。
阿昌那时候告诉我这样一路往前是要去t国,他还说主人已经把我卖给了那边的妓院老板。
「我们打你两下算什幺?哼哼。
」他说:「等到了那种地方你才知道什幺叫坏人。
」自从主人的弟弟出事以后,他想要的从来只是亲手杀我报仇,阿昌那回是在吓唬我。
人会特别害怕那些还没发生的陌生事,等到现在回过头去看看就知道,做一个妓女没有那幺难。
其实妓女还是个文化词,这里后来都是直接叫我婊子。
完全没有一点预兆,我就是突然被哽咽顶住了嗓子。
我努力哆嗦了几下也没写出一个像样的字来。
不光是停下了手里的笔,不知道怎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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