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就算他没开口,文修也不会离开半步。
他是乔行砚幼时在街边顺手带回的,但说是顺手,他却记得自家公子于路边苦苦哀求了主公许久,软磨硬泡才终于将他这灰头土脸命悬一线的脏小孩带回了府中,从而成为了他的贴身侍卫。
屋内传来动静时正逢暗卫午膳轮岗,听到铜盆落地声响时众人立马回头望去,有暗卫甚至已然将手握在了剑柄上。正欲推开门又想到主公吩咐的“无论听到什么声响都不许放小公子出门”便又收回了手退出半步,面面相觑无人敢言。
“你们这是做什么?”最终还是文修怒而质问,冲上前就要推门,被暗卫举剑拦住后立马黑了脸,“没听见里面的动静吗!小公子若是有任何闪失你们担得起吗!”
众人闻言面面相觑,握剑的手紧了又松,正想着该如何时才发现里面一点动静都没了,看着对方的神色也彻底变了,守在最前面的两个暗卫这才用力推开了房门。
谁曾想这一开门便是触目惊心的一幕,那瞬间开门的两名暗卫甚至连自己是怎么死的都想到了。
只见着青衣的乔小公子此刻正昏倒在地上,左手手腕上方是一道极深的伤痕,鲜血自伤口处往外渗,染红了袖口,亦与被打翻的铜盆中的水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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